男人恶狠狠得用两只手掐着宫久的脖子,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直接让宫久去死。
幸好楼内巡查的保安和医生赶来的及时,一针镇静剂打下去,男人总算是被控制住了。
宫久艰难得爬起身,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
男人被带走之后,沈知言急忙拉着姜眠赶去查探情况。
宫久先是剧烈的咳嗽了一阵,之后才开口说话:“么的,莫修那混蛋不是说白天没有危险吗?老子差点儿噶了!”
“而且,为什么受伤的总是老子?!”
面对这种情况,姜眠和沈知言也颇为无语。
“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我们几个人才分开五分钟吧?你怎么突然跑到四楼了,还被那大个子按在地上摩擦!”沈知言也真是服了宫久闯祸的能力。
宫久边揉着脖子,边忍着气解释着,“我们分开之后,我接到了新的打扫任务,就是来四楼打扫病房。”
“哪知道,我刚打开这间病房的门,就看到一只扑了蛾子,围着我飞来飞去,我嫌烦直接就拍死了!”
“可谁能想到,那个大块头冲过来对我说那蛾子是他老婆,让我偿命!”
“我真的服了,精神病院里为什么会有这种傻逼?!”
沈知言扶着额头,轻叹了一声,“你知道吗,就你这种人,在战争片里绝对活不过二十秒,台词估计也就两句,第一句——弟兄们跟我冲啊!第二句——啊!!!”
宫久:“……”
他刚想回怼,却没想到,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姜眠,也站了出来,“这套路我熟,到这里你的戏份还没结束,等后面战争结束了,还有你的镜头,不过拍的不是你,是你的墓碑,运气好的话,还能贴一张照片!”
沈知言很不厚道的笑了。
宫久的脸色则更差了,咳嗽的也更加剧烈。
他没出生之前一定炸过敬老院,否则不会沦落到精神病院,还要被精神病呛白两句。
最可气的是,这精神病还救过他的命,既打不得也骂不得,只能气掉牙往肚子里咽。
直到沈知言笑了好一阵子,忽然意识到,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似乎不太礼貌。
她调整一下情绪,拍了拍了宫久的头说道:“你怎么样,伤的严重吗?要不要我带你去一楼处理一下?”
宫久不耐烦的拨开她的手,“没什么大碍,不过那大煞笔的力气还真大,他没疯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啊!”
沈知言仔细的回忆一番,发现对那个病人还真有印象。
“哦,练摔跤的,有一次比赛,摔倒了脑子,从此看见什么都喊老婆,就被送进来了!”
宫久也有点麻,那么多精神病就这一个练家子,还被他给遇到了。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运气,这个游戏拉他进来其实就是想让他当炮灰吧?!
想到那悲惨的命运,宫久忍不住长叹一声,“哎~幸亏我练过,要不然,今天估计是危了!”
“噗嗤!”沈知言没憋住。
宫久红温了,“你那是什么意思!我是真的练过!要不是手腕有伤,老子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