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经理?”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睡意与未散尽的慵懒,尾音微扬,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耳膜。
停顿半秒后,又添了点戏谑的笑意,像是早料到她会来,又像是故意逗她慌神。
“咱俩在外面好像没怎么说过话吧?。电梯里点头算不算?茶水间擦肩而过算不算?会议室汇报时你念PPT我记笔记算不算?”
他语速不疾不徐,字字清晰,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促狭,“怎么,半夜跑来投怀送抱?这跨度……
有点大啊。”
黑咕隆咚的房间里,没人看见她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滚烫得几乎要冒出热气来。
那热度一路蔓延至脖颈,连耳垂都泛着诱人的浅粉色,在月光边缘隐隐发亮。
她把整张脸更深地埋进他温厚的胸膛,鼻息熨帖着薄薄的睡衣布料。
可手却悄悄从被角下探出,指尖带着微颤的温度,灵巧地掀开他宽松的睡衣下摆,沿着他紧实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上攀爬。
指腹摩挲过分明的腹肌线条,带着试探,带着渴念,还有一点不肯认输的执拗。
“外头不熟,家里熟不就行了?”
她仰起一点下巴,声音软中带韧,理直气壮得毫无破绽,末了还微微翘起唇角,添上一点狡黠的弯弧,像只偷到蜜糖的小狐狸。
他低笑一声,掌心温热宽厚,轻轻攥住她那只作乱的手腕,力道不重,却稳稳截断了她继续向上的动作。
指尖微微收紧,又缓缓放松,带着纵容的克制。
“宋经理这操作,我有点跟不上啊。”
他顿了顿,气息拂过她额前碎发,声音低沉又认真,“我可是守规矩的老实人,连加班都不肯多签半小时的。”
“现在别守规矩。”
她才二十出头,青春正盛,荷尔蒙满格奔涌,像初春解冻的河水,热烈、莽撞、无所畏惧。
亲他一口不够,舌尖刚尝到他唇间的暖意就急着追第二口,仰起脸,眼睛在暗处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星的墨色湖泊。
“快嘛,亲我。”
尾音微扬,带着撒娇般的急切,又藏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像一句命令,更像一句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