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盛着朝阳,盛着惊喜,盛着毫无防备的信任,还有他自己模糊而温存的倒影。
“霍生!我开心死了!”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尖微微发颤,声音里裹着抑制不住的雀跃与惊喜,尾音还轻轻往上扬着,像一串清脆的风铃在耳畔叮咚作响。
这可是全世界只有一件的高定款。
设计师亲手缝制、全球限量、孤品编号镌刻在内衬丝绒标签上的顶级礼服,连巴黎总部的库存记录都已标注“永久下架”。
港城这件,前脚刚被毁,后脚他就悄无声息重新弄来一条。
那场意外发生在私人预展现场。
有人失手打翻香槟塔,金箔碎屑混着酒液泼溅上裙摆,瞬间腐蚀出几处狰狞斑痕。
而不过四十八小时后,同一款式的全新成衣。
便静静躺在他书房的防尘丝绒盒中,封条未启,标签如新,连蝴蝶结的系法都分毫不差。
她压根没提过喜欢,也没叹过气,更没说过一句可惜。
可他偏偏就知道。
她只是隔着橱窗多看了三秒,只是翻杂志时指尖在图页上停顿了半秒,只是某次视频通话里背景音里飘过一句“这条腰线绝了”……
他就记住了,记牢了,记进了骨子里。
霍生,什么都懂。
他懂她眼神里的光是为谁亮起,懂她欲言又止时喉间轻滚的吞咽,懂她假装不在意转身时微微绷紧的肩线。
他不问,却比谁都先抵达她心尖最柔软的角落。
他用指尖轻轻刮了下她鼻子,“真喜欢?”
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指腹温热、触感微糙,带着他惯有的克制与纵容,声音低沉温和,像冬日晒透的毛呢,熨帖得让人想眯起眼。
“太喜欢了!”
她仰起脸,鼻尖还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与依恋,像是把整颗心都捧出来放在他掌心里。
她鼻子一酸,眼眶有点潮,“霍生,你对我是不是……太纵着我了?”
话没说完,喉头就哽了一下,睫毛垂下来,轻轻扇动着。
像受惊的小蝶翅膀,声音软软的,又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惶惑,仿佛生怕这份宠爱太满,满到她握不住、留不下。
他托着她往客厅走,边走边笑。
“这就感动了?好东西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