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亲在他凸起的喉结上,唇瓣微凉,他喉结却倏地一滚。
她干脆顺着往下亲,贝齿轻启,叼着他颈侧那块绷紧的皮肤,舌尖试探着舔了一下,又咬着他脖子,轻轻含住那块硬骨头,牙齿若有似无地碾磨,像小兽啃食最心爱的猎物。
他眼神一下子沉下去,眸色浓得化不开,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暗潮,呼吸明显滞了一瞬。
“停。”
他一手撑在她肩边,掌心灼热,嗓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木面,“别瞎闹。”
攻守瞬间翻盘。
宋亦哼了声,眼尾微扬,装模作样地眨了眨眼,歪着头,语气纯良无辜。
“陆生啥意思啊?我不明白。”
纯得像张白纸的脸,眼下泛着一点浅浅的粉,睫毛又密又长,眼神清澈见底。
可那双唇还沾着湿亮的水光,指尖还残留着他腰际的余温。
偏偏做着最撩人的事。
陆宴舟盯着她,眸子深得不见底,仿佛两口幽静古井,映不出光,也照不进底。
他无声笑了笑,嘴角微翘,却未达眼底,更添几分危险意味。
“你呀,现在是越来越会来事儿了。”
她刚想开口,唇瓣刚动,陆宴舟突然打横把她抱起。
手臂有力,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她惊呼一声还没出口,人已悬空,裙摆飞扬。
他几步进屋,步履沉稳,脚步踏在木地板上发出闷响。
进屋后毫不迟疑,直接往床上一放,力道适中,却不容挣脱。
那条紫裙子,裙摆褶皱未展,蝴蝶结丝带尚未松开,腰线还盈盈一握。没撑过五分钟。
零碎的喘息声在寂静的空气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灼热。
宋亦耳尖微红,心跳如鼓,就在这微乱的节奏中,她听见他低沉而克制的声音轻轻响起。
“扶好我,就像平时搀我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