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家妹妹仔这么乖,破例给你闻一闻。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亲我。”
“你倒挺大方啊。这事儿,可得说清楚。”
她后背蓦地一凉,脊椎窜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指尖都绷得更紧了些。
陆宴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轻轻吻了下她光洁微凉的额角,声音温和而低柔。“咋啦?”
“没……没事。”
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气息有些不稳。
“就是有点乏。”
她顿了顿,睫毛轻轻颤了颤,又补了一句,语调里透着真实的疲惫。
“马上就好。”
宋亦仍窝在他怀里,耳朵贴着他左胸的位置,认真听着那一声一声稳当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
像遥远却笃定的鼓点,一下一下,踏实得令人安心。
她慢慢琢磨着,刚才那缕甜香,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他洗澡时用的沐浴露味道悄然盖过去了。
那是一种干净清爽的木质香调,清冽中带点暖意,彻底冲淡了那股缠人的甜腻。
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残留。
她仰面躺在那里,眼睛睁得黑亮,安静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好久,直到眼皮终于变得沉重,才缓缓合上眼。
第二天一早,天光微明,晨曦的淡金色光线透过薄纱窗帘,在卧室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两人一起起床穿衣,动作默契而安静,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并肩开启新一天的节奏。
陆宴舟站在衣帽间镜前,指尖修长稳健,正一丝不苟地理着袖扣,银灰色衬衫衬得他腕骨分明、气质清冷“哎呀,楚小姐这香味真上头,太特别了!是哪个牌子啊?我怎么翻遍专柜、刷遍小红书,都从来没见过呢?”
“哦,你说这个呀。”
楚容闻言,眼尾笑意盈盈,眼神软乎乎的,像揣着一颗暖烘烘的小太阳,温润又明亮,“是我自己亲手挑的,试了整整一个下午呢。”
宋亦轻轻眨了眨眼,睫毛微微颤动,声音却平静得近乎淡然。
“陆宴舟送的?”
楚容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顿,眸光微闪,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截了当地点出名字,一时怔住,唇边笑意凝滞了约莫半秒,随即又迅速漾开,像水波漾开涟漪,“嘘。这事儿呀,得藏着点儿,悄悄的,才够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