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后。
乔恒直接让司机开到陆氏集团香港总部楼下,又托关系递了三轮预约申请。
结果连陆宴舟影子都没见着。
只收到一句轻飘飘的转达。
“陆少在休养,有事找宋亦,她是陆少的主事人。”
乔恒只好硬着头皮去见宋亦。
在顶层独立会客室等他,面前摊着一份刚签完字的股权交割确认函。
她抬眼看了乔恒一眼,没起身,也没让座。
只让助理端来一杯温水。
宋亦叹了口气,表情挺真诚。
“三哥,陆少意思很明白。他就是投了笔钱,不想掺和乔家这摊浑水。”
乔恒急得声音都拔高了。
“可要是乔薇薇真坐上那个位子,乔氏迟早被她折腾散架!到时陆少的钱,还能收回来吗?”
宋亦没接茬。
乔恒来回劝了快一个小时。
宋亦始终垂眸看平板,偶尔点头。
“成,乔薇薇坐上去,我也没沾上一毛好处。陆少那边,三哥你放心,我肯定帮着说话。但咱得实话实说,你得真拿出两把刷子来,别老被乔薇薇牵着走,搞得我一提你名字,心里就直打鼓。这事儿靠谱吗?”
“四妹你尽管托底!她那边一松劲儿,陆少的支援一落地,乔薇薇立马就得卷铺盖走人。”
“三哥要是还抱着等别人先动手这念头,那这事啊,八成黄。”
“陆宴舟不可能自己先亮刀子。”
乔恒盯着宋亦桌上那枚陆氏定制钢笔。
“行了行了,陆少就别惊动了!我先咽下这口气,装回孙子再说。”
乔恒回广东的高速上,一边拍方向盘一边骂娘。
当天晚上,车载广播正播鹏城本地新闻。
《鹏城财经夜话》里提到。
乔氏集团今年员工跑路率快奔七成去了!
调研还说,中高层里超过一半人已经在偷偷投简历、约猎头了。
乔恒当场摔了手机。
他火速拨通人事总监电话。
“谁准你们把数据漏出去的?让外人笑话我们乔家是纸糊的?!”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小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