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晚眨了眨眼，只能说：“抱歉。”

如果在两个人之间选一个，她肯定是选厄瑞波斯。

人的心，都是偏的。

她自然也是。

就如同，哪天在拯救世界，和拯救小伙伴中选一个，她会选自己的小伙伴。

她是个很自私的人。

“那，可以抱抱我吗？”莫斯红了眼，太憋屈了，又难受。

傅归晚还没开口，从她头顶探出头的黑色乌鸦紧盯着莫斯，声音冷沉，“别蹬鼻子上脸！”

莫斯身子一僵，他抬头，对上那双能看穿一切的金色眸子。

“厄、厄瑞波斯，你……”

厄瑞波斯扭头不想看他，好一会，咬牙切齿道：“晚晚你抱吧，看在他救了你的份上！”

傅归晚微微皱眉，她看到面前的灵魂体在微微颤抖，稀薄透明的灵魂，随着风而晃动，太脆弱了。

“真的抱？”

厄瑞波斯冷哼，“不是真的还是煮的？”

“快点，莫斯，给你三秒！”

莫斯一愣，快速伸手把人抱住。

傅归晚感觉到一股冰凉，她有些错愕，她以为，莫斯的灵魂体应该是温温的，就算不是温的，也不应该是冰凉。

“好了，莫斯，快滚回去修复你的灵魂！”厄瑞波斯探着头，三分之二的身体都悬空了，怒气冲冲地瞪着把爱人环抱住的莫斯。

莫斯的脑袋在傅归晚的脖颈处蹭了蹭，跟小猫一样，才依依不舍地松手。

热了？

傅归晚见人快速钻进破渊的凹槽中，还奇怪呢，下一秒，脖子就被黑色乌鸦贴着身子蹭了。

这只乌鸦，似乎是把自己当一块抹布，贴着她，不断蹭着，还都是她跟莫斯有接触的位置。

傅归晚还能清楚地听到他愤愤的咒骂声，“啊啊，该死啊，居然碰了这么多地方！”

“我的，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傅归晚哭笑不得，觉得此刻的厄瑞波斯，跟黑鸭重合了。

幼稚又可爱。

“既然会难过，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傅归晚伸手，抚摸着干活的乌鸦。

厄瑞波斯动作一顿，继而不屑道：“我那是看他可怜！”

“晚晚，他保护了你。”

“如果没有他拼尽全力保护你，即使我强行苏醒过来，也可能无法护住你。”

厄瑞波斯痛苦地闭上眼，那时候，他的灵魂几乎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