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啊。”厄瑞波斯回忆着说：“我以前应该跟你说过，要勤奋刻苦。”

“每个人的天赋优势是不一样的，你想拥有足够自保的力量，但这对你而言，是困难的。”

“因为你的天赋不够，身体的反应等各方面存在缺陷，即使有一个强大的人跟你共享了自己的力量，你也很难发挥出来，懂吗？”

白小玉张了张嘴，垂下眼眸，“大人您是跟我说过我没天赋。”

“所以你不分白天与黑夜的练刀来强大自我，并没有什么错。”厄瑞波斯笑了，“想要获得自己想要的，付出足够的努力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

“你现在拥有了血肉，是应该要睡点觉，但即使你跟人类一样的作息，对你追求强大的力量也没多少帮助。”

厄瑞波斯像是没看到白小玉越低越下的头，继续说：“但是，你拥有了你想要的力量，不是吗？”

白小玉猛地抬头，“大人，您……”

厄瑞波斯眼眸闪烁金色光芒，“我看到你强大了，你从弱小的花瓶，变成了带刺的玫瑰。”

“白小玉，你已经拥有自保的能力了。”

“只不过嘛……”厄瑞波斯停顿下来，“你总是拿自己跟晚晚他们对比，你觉得自己弱小。”

白小玉张了张嘴，心口有些闷，“可我确实差晚晚姐很多很多，也比阿宝他们差很远。”

小蜗牛也比她强大。

厄瑞波斯摇摇头，“对比过去的你，你的进步很大，只是你没看到自己的进步，又或者说，你忽视了自己的进步，对自己的要求也过高。”

“现在的你，在荒芜之地以外的地方，是可以独当一面的。”

厄瑞波斯的眼里闪过赞许之色，夸赞道：“我很惊讶你能走到这一步。”

白小玉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视线和那双金色的眸子对上，她的拳头紧攥住，语气激动，“真的，真的吗，厄瑞波斯大人？我，我真的……”

她的声音略带些沙哑，鼻子一酸，忍不住落泪。

“承认自己的优秀，有这么难吗？”厄瑞波斯不解，他打了个哈欠，“我该继续睡了。”

他一个翻身，没两秒，呼吸变得均匀且细微。

然后呼吸声便消失了，连带的，还有傅归晚头顶出现又消失的技能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