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瑞波斯,接下来,我们要寻找龙的骸骨,修复玄龙戒。”
傅归晚盘腿坐在一处山洞内,安静地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远处,隐约有猩红的光。
“厄瑞波斯,为什么那些怪没有朝我冲来了?”
她对怪来说不是有致命的吸引力吗?
厄瑞波斯轻笑道:“因为血气的影响,晚晚。”
“随着杀戮的增多,生命体周遭出现的血气会变得越发浓郁,而血气会威慑靠近的怪。”
“只是在荒芜之地以外的地方,生命体周遭的血气无法被看到,而荒芜之地,在我成神后,血气也不再被看到。”
“稀薄的血气,力量不够是无法看到或感知到的,你之前杀掉的那些,身上就只有少量血气。”
傅归晚低头抓住鸭子玩偶,“那只要鸭鸭在,就不会有高级怪敢靠近我,跟血气也有关系?”
厄瑞波斯眼眸微闪,“嗯,有点关系,但更多的是,针对高阶怪的威慑。”
“针对高阶怪的威慑?”
“是啊,因为……”厄瑞波斯停了下来,看向远处隐藏在夜幕中的一只怪,以他的能力,一眼便能看出那是一只一百五十级的变异狼。
“因为什么?”傅归晚好奇。
“因为在弱小的时候,被高阶怪反反复复玩弄过,当玩具玩弄过,濒死又被灌入药剂,然后满血。”厄瑞波斯的话无波无澜,像是在说着陌生人身上的事情。
还不待傅归晚开口,他的身影一晃,乌鸦消失,一个高大的人出现。
男人眸子含着笑,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傅归晚的脸颊,说:“晚晚,鸭鸭觉得自己是我们当中最弱小的,但你也应该知道,他是我们中力量最强的。”
“他的性子像小孩,那是因为那些过于痛苦的记忆都被封锁在他的灵魂深处。”
“他能吞噬罪恶的灵魂,同样也能吞噬纯净的灵魂,区别只在于,他愿不愿意。”
“他是善,也是恶。”
厄瑞波斯放开手,把人抱入怀里,感受着怀里人的温度,温热的,有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晚晚,只有抱着你,占有你时,我才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些颤抖,像是在隐忍,又像是在克制,以及,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