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是谁,但你是我的,名叫希望的小姐,你是属于我,德里克斯的。”
傅归晚就这么看着怀里的人,从小孩变成了青年,然后人跟小狗一样,鼻子在她脖颈处嗅了又嗅。
傅归晚舔了舔唇,怎么都觉得,这话,有些霸道啊。
尤其是那双手,紧紧抱住了她。
她轻咳几声,不让自己往偏处想,毕竟脑洞这种东西,一旦开始就难以停下,还什么都可能出现。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德里克斯看着她,好奇问道。
“说什么?”傅归晚眨眨眼,“我说了,我们以后认识,换句话来说,我们很熟。”
“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那种熟。”
傅归晚说起这话,脸丝毫不红,毕竟大晚上的红过很多次,脸皮这玩意,早就厚了。
德里克斯没明白,但也没继续问,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抱着的人,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喂,你们俩!外面又来了!”躺着的黑鸦没好气地提醒,“快去处理了,等木屋被破坏,我们又要没地方住。”
黑鸭早就缩在床边睡着了,还有着小呼噜声。
他被黑鸦的声音吵醒,抬头睡眼惺忪,“什么?”
“哦,跟我没关系,我要睡觉,呼呼~”
“臭鸭子。”黑鸦嘟囔,翻个身,也闭眼睡觉。
德里克斯见此,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认真说:“你在这里待着,外面很危险。”
傅归晚“哈”了一声,觉得对方是在开玩笑。
一旁闭眼的黑鸦翻了个身,嗤笑,“德里克斯的意思是,怕你出去了,自己跑了,或是被人抢走。”
德里克斯冷哼一声,没反驳,但眼角又偷偷看傅归晚,生怕人不高兴。
傅归晚看他的小表情,觉得怪可爱的。
故意说:“我待在这里会觉得闷。”
德里克斯听了紧抿着唇,想了好一会,才犹豫着说:“跟我出去可以,但不能乱跑,要跟在我身边,我会保护好你。”
“你能挥剑吗?”傅归晚意味深长地说。
德里克斯扭头,觉得之前的自己很丢人,他的语气生硬又坚定,“可以。”
“我不信。”
“我是不吃大饼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