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墨忒尔想翻白眼,但她太累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虚弱,她小声哀求道:“能,能给我些鱼肉吗?”
“你忘了,我们没吃完这些食物根本无法离开这个房间。”傅归晚勾唇,眼神平静没有感情,“还有我身上也没鱼肉。”
“其它东西,你也吃不了。”
傅归晚打了个哈欠,精神有些疲倦。
她把人放回椅子上,掏出一把椅子坐在一旁,靠着背,静静地看着长桌远处的大小藤进食。
没有尽头的长桌,还有很多很多食物。
傅归晚看着食物上蕴含的死气,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以前什么都吃吗?”
德墨忒尔半眯着眼,人趴在桌子上,声音细微,“嗯。”
“你现在还觉得死气是好东西吗?”傅归晚扭头,对上她的猫眼。
面色苍白的人,看上去很虚弱,而且人的脸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变。
手臂露出的肌肉,也正在慢慢消失。
傅归晚看见死气虫子在啃食她的肉体,至于灵魂,她看不见。
“厄瑞波斯他们说,他们见过被死气啃噬掉肉体和灵魂的神明,你现在这样就挺像的。”她的语气漫不经心,仿佛是在说着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德墨忒尔听着心里发寒,她莫名有些怨恨傅归晚的冷漠。
“你要怎样,才肯救我?”德墨忒尔眼角流出晶莹的泪水,恐惧弥漫着心头,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被她认为是好东西的虫子啃食,可她却无力阻止。
为什么她会沦落到现在这样?
为什么?
她闭上眼,仔细回想,她想到了最初遇到的一个黑袍厨师,那人给了她一盘粉嫩的生鱼片。
无比鲜美的生鱼片,爽弹的口感,她现在都还记得。
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不再满足于只吃一点食物。
她原本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