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繁忙中，宿主自行摸索……】

傅归晚满脑子问号，她这是被系统放养了？

“晚晚。”黑鸭扭头，脑袋靠在她的手臂上，黑色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傅归晚微微一笑，“我在想，是走天上抵达荒芜之地，还是走深渊进入荒芜之地。”

厄瑞波斯眉毛微挑，“你想打破深渊外围的防线？”

“前面大家可以一起，但是后面，规则只允许一人进入战场。”德里克斯抿唇，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却也没说阻止的话。

“所以不是没可能，是吧？”傅归晚抬头，看着面前的厄瑞波斯，厄瑞波斯无奈点头，“没错，凡事都是有可能的。”

他说着，话锋一转，“不过嘛，概率较低。”

“你可以试试，没有成功的话，就当做杀怪获取经验值吧，总归不死就不会亏。”

黑鸭点头，“是啊，晚晚。”

傅归晚心里有了数，下一秒，她又抛出一个问题，“为什么深渊外围有这么多怪？”

这话一出，坐在桌前的两人一鸭表情都变得严肃。

“怎么了？不能说吗？”傅归晚只是觉得很奇怪，毕竟这些怪，就像源源不断冒出来的一样，杀完了，还来。

但她也没看到是从哪冒出来的。

德里克斯轻叹口气，“晚晚，这些怪，跟之前荒芜之地那些进攻神殿的怪一样。”

“都是来自深渊。”

“源头呢？”傅归晚耸耸肩，“总不至于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就是凭空冒出来的。”黑鸭嘎了一声，垂下头，声音有些落寞。

他接着说：“只是不完全是凭空冒出来的。”

“起初，我发现其中有我认识的人，但他们不认识我，他们是只知道进攻没有自己思想的怪。”

“杀死了，他们还会再次复活出现。”

“无法杀死？”傅归晚想了想，觉得不对，“可我杀死的怪，灵魂之火……”

“晚晚，不论是被你的灵魂还是破渊吸收了，对他们而言，都是好事。”德里克斯打断她的话，嘴角勾勒出一抹苦笑，“我曾经在有的怪眼中看到了解脱。”

“那时候，我隐约感觉到，他好像是真的死了。”

德里克斯的周遭弥散着一股悲伤，他的眼中，是深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