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另一方面来看，死气就如同毒品，给你的身体带来力量的提升，同时也在摧毁你的身体。强大其实只是虚荣的假象，腐蚀你的身体及灵魂才是现实。”

傅归晚震惊不已，但面上还依旧平静，她又继续问：“怎么判断一个人被死气腐蚀了？”

“像你这样的，我碰到，总不能把人家的肉给削下来看骨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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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灵魂呢？”

她到现在也就只能看见灵魂之火，嗯，就是那种散落在深渊骨山上的，以及骷髅生物眼眶中的。

西里尔失笑：“大人，利用死气去看，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要不只能等您强大了，或是学习了特殊的技能，如厄瑞波斯大人的那双金色眸子。”

他长叹口气，“死气在很多人看来，利大于弊，所以也是为什么深渊的生物体内及灵魂会充斥着死气。”

“你的意思是，但凡吸收了死气的生命体，就如同吸毒一样，离开死气会很痛苦？”傅归晚 想到自己的身体，那她不是变相吸收了很多毒品？

一时间，傅归晚心头一紧。

她可是十分痛恨毒品这玩意。

西里尔点头，“准确来说，是离开死气会死。”

“但是长期待在充斥着死气的环境，即使是神明，等级也会掉落。”

“所以又需要通过杀戮来获取灵魂之火修复灵魂，进一步修复被死气腐蚀的身体。”

傅归晚张了张嘴，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这不就是死循环了？”

西里尔耸耸肩，“没错。”

他看着傅归晚，“只是大人，您不一样，您的神之藤和魔藤，居然可以吸食掉我身上的死气，连带着把我的灵魂都修复了。”

“深渊的神之藤很少见，魔藤更是令黑暗生物恐惧的存在。”

“哦，我纯粹是运气好，至于你的身体及灵魂能被修复，我想，大概率是因为你跟我有契约的关系，换成别人，恐怕无法做到。”

她想起之前小玉米被魔藤弄得骨头碎裂那回，以及德里克斯在深渊被魔藤和神之藤修复那次。

连着这次，她发现她的身体不仅没有虚弱，反而更强了。

所以她是被反馈了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