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归晚失笑,起身下床,走到床尾把阿宝抓起塞自己的口袋里,“阿宝,你真是狡诈啊。”
阿宝嘿嘿一笑,“大人,这不叫狡诈,这叫机灵,我可是族里公认的机灵鼠,桀桀桀。”
傅归晚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男人,瞬间僵住,她低头看了眼兜里对着自己使眼色的老鼠,顿时明白了。
这家伙,从头到尾,都设计好了。
“晚晚。”厄瑞波斯的眼眸紧紧注视着傅归晚,眼神黏腻,手也直接伸出,把人抱着,脸在她的脖颈处蹭了又蹭。
傅归晚想推开,觉得厄瑞波斯现在就跟小狗似的,但伸手的瞬间,又缩回。
承载了所有情绪的负面吗?
那她要是推开,他会很难过吧。
“晚晚,要去训练吗?”
“嗯?”
地下训练场。
“啪!”
狼狈不堪的傅归晚艰难爬起,屁股有些疼,深吸一口气,“厄瑞波斯你故意的!”
她的头发已经被汗水全部打湿了,眼神里全是战意。
厄瑞波斯吹了吹手上木剑,好似把上面的灰尘吹掉了,挑衅道:“再来,木剑没碰到我,今晚……”
他停顿了下,语气暧昧道:“晚上请帮我洗澡。”
“那你用剑打我……”
“啊!我要跟你拼了!”傅归晚咬牙,说着把剑一扔,冲了过去。
厄瑞波斯眨眼,恼羞成怒了,站着也没动,等人抱住自己时,他正想打趣几句,下一秒,被捏了。
罪恶的手,正按着他的屁股。
“厄瑞波斯,挺翘圆润的,很不错嘛。”说着,人还恶意拍了两下。
“傅归晚!”
“怎么了?就准你用剑拍我的,不准我拍你的?!”
“双标狗!”
厄瑞波斯把人扯开,下一秒堵住她的唇。
“砰”地一声着地,阿宝被扔出了门外,他摊摊手,无奈,且长长叹了口气。
“老鼠被嫌弃了啊,这是我阿宝不能听的吗?”
“滚远点!”一声怒喝从门里面传来。
阿宝立即爬起,欢快回道:“是的大人!”
下一秒阿宝麻溜跑路,鼠影一溜烟消失在宫殿过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