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瑞波斯嗤笑,微抬下巴,“凭药是我弄来的!”
“这个理由够不够?”
“吵什么?”傅归晚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的头疼的厉害。
尤其是不断浮现的过往记忆,一下冲击而来,让她更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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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苍白的脸,现在更加难看。
厄瑞波斯收回手,冷哼一声。
傅归晚难受得再次闭上眼,很快,她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感觉一只毛茸茸的东西在蹭着她的脸,声音“吱吱吱吱”的。
老鼠?
傅归晚下意识伸手抓住蹭自己脸的东西,举起,睁眼一看,老抽色的藏宝鼠阿宝一脸欣喜地看着她。
“吱吱吱吱……”阿宝挥着爪子,叫个不停。
傅归晚的脑袋轻松很多,但还有点隐约的疼,不过在她看来,没什么要紧。
“阿宝,你怎么不会说话了?”她好笑地问。
【大人!我使用了技能,后遗症太厉害了,呜呜呜……】
【我阿宝,现在就是一只废老鼠。】
“没事,有我罩着你。”傅归晚把他放下,爬起,环顾四周。
她在一个狭小的山洞里,仅能容纳两人的那种。
洞口,被一块大石堵住了,只有些高处的光线透过缝隙射进来。
“阿宝,你看到黑鸭和德里克斯了吗?”
“哦,还有厄瑞波斯。”
阿宝摇头,【大人,我醒来就发现我们在这里,你说的三位大人,都不在。】
傅归晚摸了摸脖子,还好鸭子玩偶在,鸭子玩偶脖子上的人也在。
她松了口气,拿出破渊,破渊的剑身又恢复成一开始到她手里的样子。
她心疼地摸着破渊身上的坑坑洼洼,也通过破渊知道了发生的一切。
绑住小玉米的黑色藤蔓,来自深渊,吃一切想吃的,食谱几乎囊括这个世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