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瑞波斯气得牙痒痒,舔舐着没出血的耳垂,“傅归晚,你给我等着!”
“等着什么?”傅归晚翻了个白眼,“拜托你别再犯病吵我睡觉,好不好?”
“啊……”
厄瑞波斯的手没放过她的脸,“你真是气人!”
“气人你还抱着!有本事你别抱!”傅归晚闭眼,不想理他。
下一秒,两边的脸齐齐被捏了,耳边是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你也就仗着有黑鸭德里克斯,才敢这么嚣张!”
“你错了。”傅归晚睁眼纠正他,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什么?”
“我嚣张是你允许的。”
厄瑞波斯愣住,继而笑了,他垂下眼,呢喃:“你说的没错,是我给你的权利。”
他的手又揉了揉被自己捏过的脸,“你很聪明,你一直在试探我,对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