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处周围三公里范围,她都探索完毕,而忽然醒来的德里克斯的也提醒她,不能忘了练剑。
说来也奇怪,德里克斯和黑鸭也只有在晚上才会出现一会,还是她躺在床上的时候。
嗯,她一下就变成了左拥右抱的女人。
每当这时候,两鼠一狐狸就会立即跑出去,还贴心地用石头堵住洞口。
傅归晚想喊住他们,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反正不会发生什么,再者解释就是掩饰,没必要。
迷迷糊糊中,她就睡了过去,隐约感受到有人抱她亲她。
刺眼的光,让傅归晚不得不睁开眼。
她立即发现自己不是在山洞的石床上,而是躺在一个十分华丽的房间。
天花板很高,五六米肯定是有的,类似她看过的欧洲建筑,但更为华丽奢靡。
忽然,门开了,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
“打工人,你怎么在这里?”男人摘下斗篷,露出俊美非凡的面容,那双眼眸冰冷蚀骨。
傅归晚爬起,“厄瑞波斯,这是哪里?”
“我迷迷糊糊醒来人就在这里了。”
“这是在梦里吧。”
厄瑞波斯垂下眼眸,“我怎么知道。”
他把身上的长袍脱掉,随意扔在地上,然后脱掉衣服,只剩下贴身的白色短袖短裤。
“不是,大哥,你这是要干嘛?”傅归晚慌了,眼睛瞪大,视线控制不住在男人身上停留。
厄瑞波斯白了她一眼,“大惊小怪,我当然是要睡觉了。”
继而好笑道:“打工人,我的身材不错吧。”
他挑眉,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仅剩的衣服,露出意味不明的坏笑。
宽肩窄腰,腹肌分明,强有力的手臂……
傅归晚眨眨眼,鸭鸭和德里克斯的身体,她看看,也没什么,毕竟这俩可是在她睡着了亲她。
她只是过过眼瘾,都还没把便宜占回来。
“怎么,你想把便宜占回来?”厄瑞波斯松开手,冷笑,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下。
“没,我这就走。”傅归晚有些怕了,立即下床,脚刚着地,人就被拉入了被子里。
男人凶狠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说,你怎么出现在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