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这个骗子是个男孩子,长得像女孩子,以前骗过鸭鸭好多次。”黑鸭见傅归晚面色古怪,立即解释。
德里克斯也脸色阴沉地点头,“小骗子。”
厄瑞波斯扬起下巴,“给你五分钟,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要不把你睡觉的宫殿给劈了。”
他伸手,手握凭空出现的破渊,轻轻挥了挥,寒光乍现。
傅归晚看了看破渊,看了看手上的玄龙戒,眨眼,他怎么拿的剑?
“身为丈夫,用用妻子的剑,很合理,不是吗?”男人回头,笑容灿烂。
傅归晚抿唇,这话从厄瑞波斯的嘴里说出,怎么都觉得不怀好意啊。
“什么?!厄瑞波斯你结婚了?”睡神莫斯目瞪口呆,手里拿着的碗都倾斜了,里面几颗花生掉落,在地上滚了滚。
厄瑞波斯冷笑,“怎么,你有意见?”
莫斯猛地摇头,讨好地笑道:“我哪敢有意见啊,婚姻自由,婚姻自由。”
他走进宫殿,看着空荡荡只剩一张大床的宫殿,暗道不好,转身,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那个,那个……”
“你怎么变得这么穷了?”厄瑞波斯快速打量宫殿里面,啧啧几声,摇头,“越混越差。”
莫斯感觉心口被万箭穿过,小声解释说:“这也不怪我啊,是那些人都抢我东西,我能把这张床留住,已经很不容易了。”
莫斯觉得委屈,他实力也不差,被围殴也没办法啊,又不是谁都能跟厄瑞波斯一样变态,以一抵十抵百的。
下一秒,他的脖子一凉,锋利的剑闪着寒光。
“投降,或是死。”
莫斯浑身颤抖,“厄瑞波斯,你不能杀我,看在我们过往的情分上,放过我吧。”
“那个虚伪的女人让你杀的人是我的妻子,你觉得我会这么放过你?”厄瑞波斯笑了笑,笑不达眼底。
“我投降我投降!”莫斯立即大喊,“可我以后睡哪里啊?”
失败者的宫殿都会被毁掉,生命女神那家伙的不就是。
没了属于自己的宫殿,他只能睡在野外,野外时不时可能下烧灼皮肤的雨,那他怎么睡觉啊?
厄瑞波斯挑眉,“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