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挥剑,不断被被怒骂,但对方却是真的在教。

傅归晚也沉住气,静下心,不断纠正自己攻击方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浑身都要没力了,整个人都快虚脱。

“体能太差了。”厄瑞波斯没忍住吐槽,“魅魔的体能可是出了名的能行,你真是不行啊,看来以后还得训练一下体能才行。”

心里感叹自己的命苦。

他又叹息一声,“到此为止吧。”

话落,他起身,几步走到已经睡着的蛤蟆人前,把人拎起,身影消失在傅归晚的视野里。

见人走了,傅归晚松了口气,人瞬间倒地。

睁眼,只觉得浑身酸痛的厉害,似乎每一寸肌肉都不属于她了一样。

太疼了!

傅归晚的眼泪在眼眶打着转,觉得自己真是遭大罪了。

想着,她又闭眼,继续睡觉。

睡姿依旧保持原样,翻身都不敢翻。

木屋的那头,黑鸭和德里克斯齐齐侧身,注视着快速入睡的人,不由齐齐叹气。

“德里克斯,你说晚晚是不是羊入虎口啊?”

好好的梦境,原本只要杀死编织梦境的巫师的,结果自己要求厄瑞波斯操练自己。

德里克斯没忍住抬手锤了他的脑袋一拳,小声道:“厄瑞波斯是虎,我们是什么?”

“蠢笨的鸭子!”

黑鸭揉着头,眼角挂着泪,不满地嘟囔:“很痛的,德里克斯,你这个粗暴的人!”

“还有我才不是蠢笨的鸭子呢!”

“晚晚说我最聪明了!”

“她说过吗?”德里克斯狐疑,“我怎么不知道?”

“你别仗着人睡着了,就开始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