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眼的红血丝,一看就是熬了个通宵。
昨天晚饭的鹿血草不多,她想着晚上应该不会亢奋睡不着,结果呢?
她听了一晚上的脚步声,哒哒的,跟马蹄声一样,但又不一样。
马蹄声更响,这个弱很多,还是重重叠加在一起的。
“晚晚,你没休息好的话,再睡一觉吧。”躺在她对面床上外侧的黑鸭坐起,他在人睁眼时就发觉了。
一晚上,晚晚睡得不安宁,不断翻身,但却没睁开眼。
他觉得可能是鹿血草的缘故,便没把人喊醒,毕竟德里克斯上半夜就跑出去练剑发泄,折腾到下半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
现在还昏睡不醒。
傅归晚觉得自己的怨气比鬼还重,她强迫自己往外走,耳边的响声变得比之前响了。
她咬牙,握拳,脚步快了些。
该死啊!该死啊!该死啊!
到底是谁,扰她好梦?!
可恶!
傅归晚走出木屋,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响,远处,升腾起滚滚烟尘。
什么鬼?
傅归晚看到一面高挂着的黑色旗子,上面画着一只看着欠打的白色巨鼠。
“那只巨鼠好像晚晚你穿上老鼠衣的样子。”走到她身旁的黑鸭兴奋道,“哇,好多老鼠啊,好多经验啊!”
老鼠?
傅归晚额头青筋直冒,随着耳边的声音越发响,远处的队伍也靠的越近,她还能不明白吗?
导致她昨晚没睡好的罪魁祸首,是面前这些可恶的老鼠!
【叮!结束追踪!】
傅归晚阴沉着脸,等待老鼠上前,然而它们在菜地旁就停下,然后以藏宝鼠为代表四散开,议论纷纷。
“哇,这些菜看起来很棒啊!”
“哇,鼠王大人果然很富有!”
“天呐,这些玉米怎么能结这么多玉米?”
“哦,老天,这块土地居然埋了树叶,是在沤肥吗?怎么不用便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