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斯抓了把自己的头发,有些抓狂,“你能不能别动不动就哭?我小时候有这么爱哭吗?”
他就不觉得自己爱哭!
“她出去,你跟着,规避了大量风险,并不是好事。”德里克斯从椅子上站起,“你不能保证自己一直在她身边。”
“让她去看看真正的荒芜之地吧,黑鸭。”
“这样她才能真正强大,无所畏惧。”
黑鸭哽咽,“可是她现在也无所畏惧啊。”
德里克斯纠正:“她也怕死,不是无所畏惧。”
“好了,别哭了,弄干净她的床,要不然被发现,你就惨了!”
黑鸭拿手帕擦掉眼泪,小声说:“德里克斯,你真的不来躺一下吗?”
“有晚晚身上的味道。”
闻言,德里克斯无语,“黑鸭,你知道你这样很猥琐吗?”
“我劝你理智点,有空不如出去看她练剑。”
“还有我要去做晚饭,晚上吃鹿血草炖鹿排。”德里克斯舔唇,眼里只有对食物的渴望。
下一秒,黑鸭猛地从床上跳起,“所以你去找鹿血草了?”
“你不也是去拔胡萝卜?”德里克斯反问,径直往外走。
黑鸭快速用了个清洁术,然后跑出去,“胡萝卜炖鹿排,可以吗?”
“自然是可以。”德里克斯勾唇,从未觉得可以自己做饭这么美好。
不用再向别人乞求食物,食物就在他手上。
饥饿解决了,那该解决寒冷了。
暖石和火石,都得安排上。
他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心情十分愉悦。
远处,练着剑的少女,眼中带着杀气,剑剑凌厉。
从把巨蛇放脑子里当假想敌后,她就进入了一种很玄妙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