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憋屈感涌上心头,傅归晚觉得胸口堵得慌,这不出一口恶气她怕是今晚都睡不着。
下一秒,她的脸被捏住,还被扯了扯,对方结束还捏了下她的耳朵。
“厄瑞波斯,你到底想做什么?”傅归晚气狠了,沉声问。
“如你所见,占你便宜啊,你在心里骂我,我就占你便宜。”厄瑞波斯声音很平静,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戳她的脸颊,并评价道:“确实很软,手感很好。”
“缺点就是干瘦,矮了些,要多吃点饭才行啊。”
傅归晚气笑了,怎么人和鸭,人和人之间差那么多?
厄瑞波斯不由嗤笑,“你都知道我们是同一个人,还不明白吗?”
“我们就是如此。”
傅归晚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怎么,不说话发表一下你的看法,魅魔小姐?”厄瑞波斯轻笑,“我是建议你不要惹怒我,毕竟我会做出不可控的事情。”
“你想我说什么?”
“哎,真是无趣啊,好了,到了,下马吧。”
旋风停下,一个高三米的鼠穴出现在眼前。
傅归晚眉头皱了下,“请把你的手松开。”
“称呼我厄瑞波斯大人。”
傅归晚深吸一口气,“请把你的手松开,厄瑞波斯大人。”
“这样才对嘛。”厄瑞波斯勾唇,笑得肆意。
松开手的瞬间,怀中的少女立即跳下马,怀里抱着被禁锢的黑鸭。
黑鸭身上的衣服,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他本想毁掉,想了一秒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浑身鸭子毛让他难受。
傅归晚通过风团知晓整个鼠穴的全貌,召唤风刃干活,她也随之往里走。
厄瑞波斯坐在马上,看着人进去,眉头紧皱。
“鸭鸭!”傅归晚进入鼠穴后,发现厄瑞波斯并没有跟进来,连忙呼喊怀里的黑鸭,只是鸭子双眼无神,跟一个玩偶一般。
玩偶?
这不会又是玩偶吧?
傅归晚拿出藤蔓,把黑鸭绑在自己背上,还好黑鸭只有半米高,要不不能放玄龙戒,还真有点难办。
鼠穴没有老鼠,矿石煤块种子这些却有不少。
傅归晚把鼠穴洗劫一空后,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