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的那些地方,都是我当初标记的打怪点,还有你挖的红薯也是我种的。”
“大白菜也是?”傅归晚扭头盯着他,等人微微点头,她咬牙笑道:“你还真是有闲工夫啊!”
“种那么多大白菜,你怎么不把整个荒芜之地都种满啊?”
还把白玉莲跟大白菜种一块,这怎么想的?
闻言,德里克斯叹气,“我现在种不出东西来,而且红薯和大白菜,那是我很久以前种下的。”
要是他能种出东西来,他根本不需要招聘打工人。
只是那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一个人成功。
他的眼神不断变换,随之恢复死寂。
“吃饭吃饭。”傅归晚也不纠结这些,她现在只想填饱自己的肚子。
饭后,一个清洁术,解放双手,让傅归晚身心舒畅,她不爱做饭,自然也不爱洗碗收拾锅具。
这游戏化的世界,还真是有意思啊。
她想着,一眼瞥见一旁的黑鸭,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劲啊。
过了几秒,傅归晚大喊:“鸭鸭,你的毛炸了!”
“嘎——”
拉长的叫声,随着发红的眼,凶狠的眼神,傅归晚大感不妙。
她咽了咽口水,抬脚立马跑路,扑腾着翅膀的炸毛鸭子,顿时朝她飞扑而来。
“鸭鸭,你这是要干嘛?”傅归晚拿出自己先前砍的木头,一根棍子挥出,挡住了张开的鸭嘴。
只听见“咔嚓”的声音,五厘米粗的木棍被鸭嘴钳断。
傅归晚咽了咽口水,温柔鸭鸭变凶兽。
这鸭嘴的攻击力,估计一点都不比农村凶残的大鹅弱。
她立马掏出长剑,挡住袭来的鸭嘴。
趁着鸭嘴碰到剑面的一刻,她猛地挥剑,用刀面拍向黑鸭的脑袋。
“砰”地一声,炸毛鸭子倒地,眼冒金星。
傅归晚立即扑过去,把黑鸭按住,然后拿出戒指里的藤蔓,把黑鸭捆成一个只露出脑袋的粽子。
她松了口气,听见耳边传来大笑声,她扭头,呵呵几声,很不满,“德里克斯,你看什么热闹啊?”
“你居然不帮忙?”
“我没法帮忙。”德里克斯耸耸肩,眼角笑出眼泪,最后没忍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他掏出裤袋的手机,开始对着黑鸭大拍特拍,还比划着手,“来来来,打工人你靠近点,最后手放在黑鸭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