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要媒人钱呢。”
她吃惊转头,“她一分没要?”
“之前给的要了。”
她不爽,“那你说她没要,她要的不少吧?别跟我说你给了多少,我听了会气的睡不着。”
“我不说,我现在最怕你生气。”
“哼……”她蹙着眉,“我们什么时候回城里啊?”
“再怎样也要住今天这一晚上吧。”
“跟你爸住一个屋?”
“那就那个屋有床啊。”
她轻蔑地,“那也叫床啊?就两堆土。”
他听着来气,觉得就她这种丑人能有土屋住都算不错的了,她之前嫁的那个还是草屋呢,家里没坏情况的话谁会要娶她啊。
但他憋下去了,都哄她那么久了,温声地,“就睡着一晚嘛,明天就回。”
“一早就回啊?”
“嗯。”
下午他们去收拾了残席,把能装起来带走的花生米啊花生啊干肉啊咸菜啊喜糖什么的包好,借来的桌子凳子去还给别人,扫扫地扫扫三个屋,就天黑了。
她觉得他的爸爸确实很懒,这一下午都是他们在干,见不到他爸的人影,晚上要睡了,才看见人回来了。
她看着就来气,又想着反正也不住一块就想想算了。
那个床在她看来就是两堆土,在同一方墙壁那,隔的还近,要中间没块布挡着,她都会不自在地睡不着,虽然她以前也是和家里一大家子人睡一间床上,但自从去了城里单独有房有床睡后,她都受不了这种要和别人睡一个屋的情形,觉得非常非常不舒服。
好在就这么忍了一晚上,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叫着他起床洗了个脸,打了声招呼,就带着东西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