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阳哭道,“那你要让我叫什么,我就是这么说一下。”
六梅叫道,“你叫都不能叫,那个死老太婆就不配当奶。”
村长制止道,“行了,你俩别吵,就来登记个人有什么好吵的。”
六梅轻蔑地,“哼,就这个登记,就去上课,上课又有多大的好嘛,我们屋上课最多读书最多的那个现在还在天天躺起,去外面进个厂干了个大半年就回来躺起,读书多有个啥子用嘛。”
她反驳道,“那至少能进厂啊,我厂都难进,在那个小外加厂里干着工资那么低,都还怕别人不要。”
“哼,你去上嘛,又看你又能进个多好的厂,挣多少的钱。”
村长登记好后,就把身份证还给了她,“这样就好了,我要到下一家去了。”
她送着村长走,因为还记着他帮自己不用拿钱离婚的恩,这回又来让自己去上课,悄声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下回投的时候我还是投你当。”
这话一出,村长脸严肃着,“有什么心里知道就行了,用不着说出来。”
她像是夹了舌头,“哦……哦……好,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
“好,我知道了,你不用送,我自己走。”
“哎,你慢走。”
她觉得这个村长比以前那个村长好多了,她还记得以前的还帮着张贵说自己就该嫁过去呢,现在的能帮自己离了。
她心里喜地抹干了脸上的泪,回头对着妈妈说,“我去帮下爸做饭吧。”
六梅不让,“你不要去,我有话问你。”
“呃……你问嘛。”
“你要去上课,那你住哪里啊?”
她感到奇怪,“住家啊,那不然我住哪里去啊?”
六梅不高兴,“哼,有事看不到你,一修起房子了你就带起娃要来住了。”
她叹气,“妈,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很多回了,那个张贵不是好东西,那时候我都没办法帮家里,没法去看你啊,还有我住,也就住这下半年嘛,课上完了,我就出去找厂进,去挣钱了,不会赖在家里的。”
六梅气叫道,“你还想赖啊?这不是你家,这是你幺弟的家,你看有哪个大的女的带起娃赖在弟弟家的?我像你这个岁数的时候,过的再难再苦都没有想去赖我兄弟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