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提了两次半桶,他就不想提了,对着坐在凳子上一哭一哭的妈妈说,“妈,我好像把手都给提脱了。”
她擦干了眼泪,骂他道,“你有好大的用?喂个猪都不行,我养个猪都比养你好。”
他装着手脱臼的样子,“唉呀,好像真的不行了,好痛啊。”
她有点慌了,“你这是真的啊?那去医生那里看一下嘛。”
“不去了不去了,我上楼躺躺吧,看躺完后会不会好。”
“好嘛,那你去嘛,你去躺。”
他得到了允许的口令,脸要藏不住欣喜了,怕被看到,赶紧把头地上,快走着去上楼。
而她呢,是嘴里一边抱怨他太没用自己命苦倒霉,一边又提着猪食桶去喂猪,“唉,我的命不好啊,苦命啊,生了个养了个这样矬的儿子,他要是娶不到老婆,怕是要我摊一辈子摊在身上,唉,女的咋样都还能嫁出去,男的就不得行啊,唉……我苦啊,我是咋个生到这样的儿了嘛……”
她喂完猪,就戴着草帽在地坝里剥苞谷,才干没多久,迎面走来了一个人,提着大半口袋的苞谷粒。
这人她知道是谁,她给了地给人种苞谷,别人就还她种好和晒好的苞谷粒,她还拜托人介绍合适的女娃给自己幺儿。
她笑着起来打着招呼,“你吃没吃饭?”
那个人回笑着,“吃过了吃过了,这个天早吃了,我来给你把你们家今年的苞谷给你们,你们来看一下嘛。”
“不用看不用看,我信的过你。”
“那不看的话,后面说不好的话,我不认啰。”
“不会说,这几年都是你在种你在给,我信的过。”
“那好嘛,那我就给你放到你屋里面。”
“唉,好。”
她跟着人进了房,拉着人的手问道,“我上次问你那个事情咋样了?那个女娃她干不干?”
“她啊……她看了照片,说是可以见见面,干不干的话,要等到见了面,两个人能不能说到一起,处的好不好才能决定下来。”
她开心,“那就是她愿意见面嘛?”
“嗯,见面是愿意的。”
“她见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