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坐了五天的火车转了一天的大巴车才回到了老家的镇上,在车上吐太多了,一下车只能干呕吐不出来东西了,在镇上没有进一点食,就迫不及待地再坐了车回到家。
他太累太累了,头晕的好像他人一直在原地转圈,他抱着行李歪歪斜斜地往家中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就给倒在了地上。
此时正是太阳毒的时候,有路过村民认出了他,给他喂了热水,扶着他起来打算给他送回家。
家里的六梅大安还戴着草帽坐在地坝上用着胶鞋底剥苞谷,边剥边吵架。
大安吵她今年非要来种苞谷,弄的要多干好多活。
她就回叫道,“你一年到头干了多少事嘛?天天都是耍,找鸡婆,让你干点事你还在那吵,你都有力气干鸡婆,没力气干苞谷啊?”
“你是故意找事做,干这个又能有多少钱嘛?干出病来你一年白干。”
“不干才会病。”
“我不干才不会有病,干了才有病。”
“你有病,你迟早有病,你迟早死!”
“你也一样会死,哪个不死?不死的是妖精。”
“我肯定比你死的晚,你是骗子,你会死的惨!”
“你会死的烂蛆!”
……
两个人从争吵变成了互相咒骂,唾沫口水都给喷到了苞谷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