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说道,“死黑婆打我是真的。”
警察瞪他,“不要老在我面前骂人,有话就说话。”
秀秀妈也凶瞪过去,“那也是你先打的人,你先用衣架勒她脖子,她头都撞门上了,她怀孕的时候你也打,打人你来告警察?那我也会告。”
警察看向他,“她说的是真的?”
他垂下了头,脸扭曲地支支吾吾地,“我……我……我……”
秀秀妈哼一下,“是真的,住隔壁都看到的。”
警察叹下气,“那你们到底想干嘛?是来报打人互殴还是我给你们调解下你们之间的矛盾,争取达到和解?”
他抬头哽着声,作出一脸可怜状,“和解不了,她问我要两万,我就一打工的,都还没干到一年,爸妈都是穷农民,地都没种多少,两万块我哪里拿的出来。”
警察看向秀秀妈,“两万块又是咋回事?”
秀秀妈回道,“他把我闺女搞怀孕了,又不跟她结婚,那就要去打胎,那要花钱啊,还有她以后都不好嫁了,那得赔钱啊,我又没有乱要。”
“结婚她要五万,我更给不起。”
“那都是该给的,说实在的,你要不骗她,那她还是在上班,还是在挣钱,还是个处,啥都好好的,哪会像现在,啥都不好了。”
“我没有骗,是她愿意的,我要说多少遍啊。”
“你要不骗,她就不会愿意,是你先去找的她,不是她去惹的你。”
他抹着泪,“我没钱啊,你就是弄死我我也没钱……”
“那你总有家里人,总有亲戚,你想办法凑。”
警察问他,“你有多少钱?”
他皱眉,“现在就有个几块吧,昨晚钱都付医药费了,还有厂里押的工资,还没发,我今天被开了,说让我下午可以去拿。”
秀秀妈叫道,“那你就问你家里要,我是要拿到钱的,啥诬告啊,这就是你哄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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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又后悔来派出所了,他想走了,想再也不要看到这对恶心恶煞母女了。
“我家里也没钱啊,都说他们是农民了,前些年家里还出了事,他们都给了好多地给别人种。”
“那你还有弟啊。”
他烦着,“我弟他现在躲我呢,都她去跟他说我去嫖,搞的他生气不理我。”
弟弟开始躲他,让他真的好想念以前,特别是小时候,读书的时候被人打被人欺负,只要去跟弟弟说,弟弟就会帮他,后来越长大关系越淡了,现在到了这种程度了,唉,自己真的不该找秀秀的,她把自己害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