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感觉都差不多，都累，那里是心累，这里是人累，钱还没开始赚。”

“那里有什么好心累的？你人都不累。”

他啧道，“你以为哄女人不累啊？也很累的，不然我为啥走，天天都要哄。”

“不给你小费的也要哄吗？”

“不给的……没怎么哄，但也要有服务啊，整天笑笑笑的，也累。”

大军调侃道，“那有人包你还不从了？那多好啊。”

他踢一下大军的脚，“那肯定不只笑笑的事了，估计得让我在床上干到下不来。”

大军哈哈笑了两声，“哎，你不是说她人挺温柔的嘛，你不是还说你喜欢温柔的。”

“那在床上谁知道，说不定就变母老虎了，我以前听我那许哥说过，一个四十的女的，两个二十岁的男的都不一定能抗住。”

“说的好夸张。”

“你不信你去试啰。”

“也没人包我啊。”

他笑着，“你是不是真的想啊？”

“我就想……就想不想上班了，想想还是在那里面好，天天白天有课上，有人教书，出来嘛，白天晚上要挣钱，到夜里来看书，我眼睛都好像要看出问题了。”

他打趣道，“你要真的想，那你再去犯点事进去呗。”

大军感伤道，“那不行了，我们成年了。”

他给认真出着主意，“那要不你换个工作，去那种上白夜班的厂，这样你上夜班的时候，白天就可以看书了，或者，你要不……来跟我一起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