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认识怎么算我的朋友呢。”
“去了就认识了啊。”
“不去不去。”
春花见说不动她,脸上不高兴了,一个人出了宿舍去吃,回来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给她带点。
她并没在意,照旧睡觉,睡完起来去上班,焦虑地上班。
可下完班以后,春花又来叫她去吃夜宵,还说地方不远的,走路几分钟就能走到,吃也不会吃很晚的,价钱也很便宜的,不用她担心是白吃,没人会计较她一个人吃的有多少。
她还是说不去,春花就半威胁地,“你要不去,你就不要说是我朋友了,让你去吃个夜宵都不去,好像我会把你卖了一样,这么的不相信我。”
她妥协了,“那好吧,我去。”
春花就笑了,“你换件衣服去啊,出门玩不要穿的太差了。”
“嗯,好。”
她换下了灰棉衣,穿上了那件枣红色羽绒服,说起来,她的衣服中,就这件是最好最能穿出门的了。
她跟着春花出了宿舍门,戴着个橘黄色毛线帽子遮风,被一路带到了个烧烤摊前,这确实离宿舍没多远,而且周遭有好几家开烧烤的,她害怕的心有减少些。
春花先点了些,拿着菜单问她想吃什么,她摆手说道,“我都行的,我也吃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