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急事我才批你假的,结果你就是去找别的活儿,别人都告诉我了,你要不想干就走,我这不缺你这一个人干,别在我这骑驴找马。”
她一听清楚了,原来是自己在附近找,有人就告诉了老板娘,她一下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笨。
她说了很多自己想在这里干下去,求着老板娘的话,才终于把这场风波摆平了。
可她仍然没有放弃过要多有钱的想法,就是脑子暂时想不出别的。
而一次意外,让她想到了别的,这依然是由小芳而来。
事情是这样的,小芳在那几个工地上往返偷铁,即使是被水泥填了门缝的那个工地,也找到了个狗洞能钻进去,但被抓住的次数太多了,已经是到了偷十次被抓八次的地步了,甚至有一次被抓住后,被对方忍无可忍次次来偷给殴打到吐血才放了,她又花了钱去治,治好后越想越气,气的鼻孔冒烟,谁都没拦住她拿着衣架把小芳的屁股打的出血,宿舍里有个人实在看不下心,给了她五块钱让别打了,她拿到钱的那刻,突然就灵光一现有了主意。
她下了班以后,不去让小芳偷铁了,反正偷也偷不到什么,而是把家孝留在宿舍,去让小芳在人多热闹的街道,光着下身趴在路街上,露着胳膊屁股上的伤乞讨,她就在旁跪着,说着,“麻烦各位好心人给点钱吧,我闺女被人打的受伤,我没钱带去看医生,给点钱吧。”
这个方法果然如她所想地奏效了,路过的人来人往中,就有人几分几毛一块地给,也有人问了下情况地去药店买了些碘伏药膏来,还有人去摸着小芳受伤的屁股然后一脸邪笑地给了钱,她知道男人那种笑是什么意思,她见到过,但她不在意。
她看着膝盖面前的钱越来越多,她的嘴角都快要止不住笑意了,钱是一把一把抓到裤子里的口袋里装起来,跪到差不多没什么人的时候,她就起身给小芳穿好裤子拉着往宿舍走了。
路上,她带着哀伤的语气对已经没拉了手低着头的小芳说,“妈妈过得好苦啊,腿都跪痛了。”
小芳没应声。
她继续说,“妈妈不是想打你的,是你没有偷到铁我才忍不住打的,你看你偷到的时候,我就没有打你,我就是太气你花了好多好多钱去看医生,攒点钱是好难好难的,一下就给你花出去了,你说我能不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