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着性,“大巴车,是要个两三百的,加上路上吃的话不止,火车我们这没有,得去隔壁那个市里,还不知道能不能买到票,我早去问过了,现在票价便宜些,这时候出去的人少。”
她就只重复着,“唉呀,这么贵,这么贵……”
他觉得妈妈难以说点有用的话,不想再说下去了,就要起身走,却又被拉下,他气道,“你还要干嘛?”
“你先别去买票,等中午你哥人回来了,你们两个好生说下,把话说开。”
“我跟他没什么要把话说开的啊,以后都是各过各的了。”
“要说要说,你等他嘛,让他跟你说他会去找事情干,不会再说累,不会再说不做了。”
他越来越烦了,“他干不干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要去管着他,去管一个比我大好几岁的人。”
“不是让你管,是让你帮下他,唉呀,你先不要去嘛,我现在就去找他回来,他应该是在看别人打牌。”
“你不煮饭了?”
“煮煮煮,我要不了好久就会回来,你等下嘛。”
她急忙着出去,自以为走路走的很快,但在他眼里其实很慢。
而他在屋里是连连叹着烦气。
当她把张涛拉回家时,他已经烦的屋里烦的转来转去,甚至想砸东西了,可家里东西都是花他钱买的,他又下不去手,就给去淘米了,一抓一把的米,让他有种解除烦恼感。
她看到他淘米,弯了下腰拍了下手,大笑道,“哎呀哎呀,太阳今天打西边出来了,幺儿都在淘米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