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声地,“来要三百块?妈你给了?”
她连声道,“没有没有,我会给啊?我又不是傻子,就是傻子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怒目圆睁地,咬着牙,“他真是够鸡巴坏的,我真想去揍他一顿。”
她拦道,“别去别去,他俩都离了,你可别再去掺一脚。”
“我要去把那二十几块揍回来。”
“唉呀,你去干嘛啊你去。”
他已经在往外奔了,“你别管我。”
她连连叹气,知道拦不住。
夜晚的月光照着他前走的路,但他好几年没去过阳阳前夫家那,摸了好些时候才摸准了路。
等摸到张贵那家时,他们一家都睡下了,他这时候也没那么气了,又想到自己是回家修房的,觉得不应该惹事,但又咽不下气,且人已经来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走吧。
想了想,他就在周围捡了几块石头拿手里,然后把自己衣服脱了下来,站在地坝里,往一个好一些的房子那投石敲门,猜想张贵应该是住这个房的。
他都快把石头投完了,张贵终于是忍不住地要出来看看情况。
他听到了拉门栓的声音,全神贯注着,一看到张贵开门,就一下冲上去用衣服把人的脸包住,再往人脸上狠揍了一拳给揍到地上后,又给揍了两拳,揍完一句没说拿起衣服就快跑下坡了。
这一切发生地太快,张贵被揍的痛,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四周都见不到一个人了,一时间还以为见了鬼,可又不相信鬼会揍人,但又实在找不到是谁。
张贵爬起来回房,原先的嫂子,现在的老婆听到动静,在床上眯着眼问着,“是咋了?谁在敲门啊?”
“不知道,我还被打了,脸好痛,好像还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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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贵老婆顿时睁开眼,去摸着黑点了煤油灯去看自己男人的脸,“你这个是有血,红了一大块,估计明天一早就要肿起来,谁打的啊?”
张贵苦气道,“不知道,我一出去就有个东西往我脸上一扑一盖,我啥都看不见,还懵着呢,就被打好几下,再睁眼看的时候啥都没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