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自己关心的,“哦,我想起来了,这个二楼我们住的一定要有茅房,像我们老了,晚上要有尿的话,爬下楼上楼好难爬哦,像我又生了你们五个娃,以后六七十岁就容易攒不住尿了,你看村里那些岁数好大的女的,你离近些就能闻到味儿,那就是尿味儿。”
他听完有些烦,“唉呀,每层都这样弄就是了嘛,要吃饭了,你跟我说这些,实在不行就去找医生拿药吃好了。”
他有时候很烦妈妈,净说些倒胃口让人烦的话,尤其喜欢说爸爸跟鸡婆那点子事,让她别说了,当天说以后不说了,后面又当他没听过一样又来说,他没回家的原因之一就是不想听妈妈叨叨这些有的没的。
她还继续说着,“这个没有药吃的好的,人老了,娃又生的多的,打胎打的多的,那就是会那样,所以说人要老了就没什么意思,身上都是尿味儿,别人闻到了都躲着走,像现在那些年轻岁数女的打胎像吃饭一样,上个月打了下个月就又怀,怀了又打了,以后老了那就知道坏处了,你姐也是打了三个还是四个了。”
预备炒莴笋的阳阳听了这话,叹气道,“妈,你这样说好像是我愿意的一样,你说修房就修房,咋说到我头上了。”
她被阳阳说就不高兴了,怼回去,“说个闲话你插什么嘴啊,还有你愿不愿意不都是打几个胎娃了嘛,打都打了还不让人说啊。”
阳阳感觉无奈,欲言又止了,去了碗柜里拿鸡蛋。
她又向着他说道,“你以后可不要找打过胎娃的,现在好多女的打,听人说那个卫生院打胎都打不过来了,都不让人住那里打了,打完就让你走。”
他皱眉,“那是结了婚的吧,没结的少。”
“没结的也不少,有些女的被男的哄几句就去睡了,睡了怀上了男的就跑了,人就去打了,我们村前些天有个结亲的,那女的就打过几次,贴了钱才给嫁出去。”
“额……不是妈……”他有些烦了,“我们不是在说修房的事吗?怎么你给扯到什么别的女的打胎嫁人那里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啊?跟我扯这些。”
“你到要结婚的时候了嘛,二十了,村里的你不喜欢,是不是喜欢外面的?我倒觉得外面的不好,是不是跟人睡了?打没打过胎娃?你都不会知道,人家能骗过你,别人知道的也不会跟你说,容易当冤大头啊。”
他开始来火气了,“我十八岁你说我二十,跟你说修房你去扯打胎,不跟你说了。”
她苦气,“哎哟,差那么两岁有什么分别嘛,幺儿啊,妈是为你好啊,怕你被别人骗了,我看你就是想找好看的女的,就那种最会骗人了,找个长的一般般的过日子才最好,这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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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道,“你不要来管我找个怎样的,我自己心里有数,你说的老实就是丑,就是闷闷傻傻,就是干坏事都是闷着干的,还来跟我说老实,我不想听你说。”
她有气,“不说就不说,看你能找个啥样的,你不听老一辈的话,后面有你苦头吃。“
他冷笑一声,“你都吃了大半辈子苦头了,让我来听你的要找什么样的对象,你找的我爸好吗?你不就是吃苦吃在他身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