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实在忍不了才来卫生院看的,以为是上环后出的身体问题能不要钱,结果还是要要钱,她没有钱,家里的钱都在张贵那里,一分钱都不会给她用,还时常骂她的爸爸妈妈收了太多彩礼是猪狗不如的老东西,她也没法回嘴。
开始上环的那一个月,他没有弄过她,但也没少打她,后面他就忍不了要搞她,她哭着说自己在血没流干净求着放过她,但他不管压住她整个身地蛮力弄,她哭的越凶,他反而更用力,搞的她连哭都不敢。
后面,她就只能没一点反抗地任由他想来弄的时候就弄了,因为不管是用力回绝还是哭着求都没有用,他会更暴力地对待她,时间还会更长,好像她的反抗她的哭求让他更加地兴奋和残暴了,如果就那样像个尸体样躺着,还会快点结束,自己能少受点苦受点罪,就是每回结束她都会挨他一巴掌,挨完她挺高兴地,意味着今天的磨难没有了,她可以抱着家孝睡觉了。
这样地一次又一次,造成的后果就是她忍不了病痛地来看病,又没钱治给一无所获地回家。
回家还要被他打骂饭弄迟了,她偷着懒躲着懒不好好干活,她就跪在地上,求着他,求着他的大哥大嫂,给些钱让她治病吧,不然就是个死了,这是医生说的话。
可他求的那些人根本不相信,还骂医生就知道吓唬人让人拿钱,这样就有提成工资就高,张贵大嫂还说自己也打过胎上环了,还不是好好地在下地干活,什么事没有,到她就是一副要死的模样,说她是在装病,想偷懒。
她被逼地脑子手都不受控制了一样,把裤子脱了,光着个下体,指着裤子上的血,哭吼道,“你们看哪,我是在撒谎,是在装吗?”还叉着两腿,“你们看哪,看,我是不是在装?”
他看不得她的疯样,一脚把她踹倒,让她嘴里吐了血,狠骂着她,但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她的脑袋一片空白,没一会儿就晕了。
她晕了后,是张贵大嫂怕她像她妹妹那样又给横死家里,搞得家里的运差的很,短时间俩老人相继去世,要收成的稻谷被闪电火给烧了,偏偏别人的就没事,心里就有些怕,就把她裤子穿上,好说歹说地让他给背到村里赤脚医生那里去看看。
他不情不愿地背着她去了,一去就是被看了一下就让他到镇上去,说治不了。
他只好去求了下附近有三轮车的,让帮忙给送到了镇上卫生院,在卫生院住了两天院治伤治病,拿了一袋的药和取了环才走。
这是他在那闹出来的结果,又摔凳子又摔枕头,大叫一切都是上了环才搞出来的病,让给把环取了,不取就要找到那个给她上环的人把人给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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