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在赤脚医生那里打完了吊瓶退完了烧才跟着爸妈回家来,这时候他正好起床,看见他们有些讷讷地,“张叔,张婶,我……我干完了……也不吃早饭了,就回去了……”
女主人手指着他教训道,“你这样做人是不行的,我们家没有对不起你的,帮了你家,你还来害我女儿生病,以后你们家再有什么,你这样做人,没人会帮的。”
他冤屈地,“她生病怎么就能怪到我头上啊,我又没让她生病,我都说了我不上门了。”
“那你不能说些好听的啊,说那么难听,她一个女娃娃家受的了,要有人那么说你,你也会不好受。”
他冷哼一声,“我听过的难听话可多了重了去了,就昨晚那两句对我就跟挠痒痒一样,没什么感觉。”
女主人非常不高兴地甩下手,“那她是女娃家嘛,跟你能一样嘛,把她搞成这样,也不说个对不起的话,就说要走。”
他很烦地又无奈地走上前,面对她肿着的悲伤的眼睛,“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那几句话,那都是我急起来编的,你不要多想。”
她一张嘴说话,就是哭哑的声音,“嗯……那你割谷子的时候还来吧,我们可以再多接触。”
她爸妈一听她说这话,脸就气的一副要揍人的样。
他断然拒绝,“不了,我已经说好不来了,我会还钱的。”再看了眼她爸妈,“我真走了。”
他越过他们身走出了大门。
她回头望着他的背影,又哼哼唧唧地哭泣起来。
她妈妈就一只手戳着她额头骂她没用没出息没自尊。
她爸爸就上楼去叫二女下来做早饭,今天她是做不了了。
之后,他就先回了趟家,拿了一大黑塑料袋的避孕套去镇上找鸡婆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