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依旧是住家干活的,只是大女给他用木板加一张看着没咋用过的席子当床,还给了他枕头和一床薄被子盖,笑着问他,“你觉得好不好?”
他讷讷地,“额……挺好的。”
“枕头你有没有觉得高?要觉得高,我就把里面的谷子拿出来些。”
“额……我都行,我睡觉不咋挑。”
“嗯,那你还有什么要要的,就来找我跟我说就行。”
“嗯,行。”
一开始他并咋当回事,虽然有那么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想着应该是他上次来时干的好,所以人家给他提待遇了。
后面一样一样事让他觉得并不是因为这,事情也并不简单。
他在这干插秧,又是除了这个外,还有别的活,就是拔干地里的草。
这个活就只让他和大女干,而干的时候,她就又是笑着问他,“口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他要回了要喝水,她就会笑着给他倒温水壶的水笑着看他喝。
他要回不想喝,她就会笑着手袖给他擦汗,“那你想喝跟我说,我给你倒。”
“我自己会倒的,也自己会擦汗。”
他走到一边去,跟她保持着距离拔草。
在她要回去做饭又笑着问他,“大江,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呗。”
“那你觉得我做的饭好吃吗?”
“干活干累了,吃什么都觉得好吃,能吃饱就行。”
他一边拔草一边回答她。
她笑着回去了,而他回去吃饭时,她会给他舀饭,还笑着小声告诉他碗底有肉,是她给他留的。
他吃到碗底时,果然吃到了几块肉。
更加搞不懂她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