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去拿桶接着,张涛就已经哇哇地吐在了地上,她在旁弯着腰给拍背,“哎哟喂,才说,又吐了。”
他看着眼烦心烦地,走出了小灶屋,打算去向邻居借拉板车,结果没看到人,就自己拉走了就放在地坝里的拉板车,把吐完后又是一脸惨白的张涛扶到了车上拉到了赤脚医生那里去看,还跟妈妈说自己身上有三块钱,先去看了病再说。
她没问钱从哪里来的,反正他打小就会搞一点点钱在身上,她从来都不管的。
医生给张涛看了看眼睛嘴巴,问道,“你有没有尿血?吐几回了?”
张涛坐在凳子上,头倒在妈妈肚子上被抱着,难以说话,只能出着小声气,“我……我……我一直都想吐,今天吐出来一……一回了,尿有没有血不知道……茅房暗我又没注意看,就是尿着有痛……”
她忍不住在旁边说,“医生,你再给他打个吊瓶吧,你看他这样,我们今天带钱了。”
医生摆手道,“输是没必要输了,带他去镇上卫生院看吧,挺严重的,我这看不了了。”
“啊,这……这……”她忧愁地望着他,“这可咋办啊?”
他烦着,“先回去再说吧。”
他把张涛又扶回了拉板车上拉回家了。
等大安从外闲逛回来,她就一见到面就说了张涛的事。
可大安也是没有钱的啊,家里成这样,还欠着那么多钱,谁还会再肯借啊。
她就骂着大安是嫖狗,在鸡婆身上花了好多钱,现在儿子有病拿不出钱了。
大安被骂的气得手发抖指着她,“你你你这嘴巴就会说这种话,你就该被人打,下次再有人打你我就站那看到你被打死,打死才会算了。”
“你就……”
她正要回骂,就被他大叫打断道,“都别吵,你们干嘛一说什么就吵架啊?吵架能吵出钱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