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家里过得很惨,妈妈就说的更多了,就算没人听她说没人理,对着灶台板凳都能说,听的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甚至会出现希望妈妈变成哑巴的念头,但这念头一出来又马上痛苦内疚,因为那是自己的妈啊,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呢,可真的心里好难受,难受到在隔壁家骂她泼她水的时候觉得有人能教训下她让她要能不说或者少说点也是好事,但事实并没有,她还是那个样子。
大江对于爸爸妈妈这样的争吵也是从小看到大了,除了在所里那段时间,难受倒还好,好像免疫了,毕竟跟自己有关的嘲笑争吵打斗自己都是从小在听在经历了,显得这个也没那么有什么了。
他不是爸爸的亲生儿子,只要有眼睛就能看出来的事,因此,像类似刚刚那个病人嘲笑的话他听的实在太多了,他每次都会回击或者打过去,让人闭嘴,有时候是跟别人打架的时候,别人打不过就拿这个攻击他,野种杂种这类都算轻的,他受不了的是别人攻击他用他妈妈是跟野人日本人汉奸跟猪跟狗交配才生的他,他听见就要火冒三丈高怒不可遏,把人打骨折打落牙的都有。
别人有找上门让赔钱的,但反正家里是没什么钱的,又是互打且拿各种这样的难以入耳的话攻击他的,他也有受伤,闹到哪儿都不会赔钱。
于是,村里好多大人不许孩子跟他接近跟他玩,他才不在乎呢,要玩的也有人玩,不理的就不理呗,没什么大不了的。
还有爸爸妈妈吵架的时候,有那么几次也会吵到这个事,他记得有次晚上爸爸从外面回来,妈妈就生气骂,“又是把钱拿出去找女人睡觉找女人嫖了,岁数大了哪天死在鸡婆身上,我是不会去收去埋的。”
爸爸让她别在他们睡了别吵这个把人吵醒,妈妈不听,还说的声更大吵更凶,爸爸就气的说,“你就会说我去嫖,你没去啊,你嫖一次的钱顶我几十次了,大江是咋个来的,你不清楚?不就是你嫖来的嘛,你还在这说我,你哪来的脸啊?我还没有去嫖个娃出来抱回来让你养呢。”
这些话把妈妈怼的气愤地拿扫把打爸爸,爸爸也争抢着扫把还手打,都没有注意到他就躺在床上根本没有睡着,听着他们的用他的出生相貌来互相攻击谩骂打架,后来他们吵累打累,分开在床上睡了。
后面又是照旧地过,过着过着又吵,吵累了又停,又照旧过,一年过去又一年。
他没有去纠结他的亲生父亲是谁,他觉得爸爸说的应该就是事实,就是个鸡公罢了,他也不想去想妈妈和那个鸡公过去的事,因为那是自己的妈,还有已经过去了,想过去干什么,他才不要成为妈那样的人,对于过去的事揪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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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着话,“妈,你说隔壁那家骂你,什么时候的事啊?我们不是好多年都没什么了嘛。”
她一听到有人问有人关心她被骂的事,激动欣慰地急忙说,“还是幺儿好,还记着我被人骂,他们俩就在那理都不理的。”
大安道,“还不是你自己搞出来的骂,跑人来的客面前说那点事,人家还没打你呢。”
她跟幺儿说,“你看你看,你爸就是这个样子的,还说人家没打我,以前那家人用拳头用铁铲打我,打成这里流血那里肿包绿的你爸也是这样的。”
大安气道,“那也是你到处去说这说那的,你自己那张嘴要去说,你要是嫁过来不说话你不知道你要少挨多少打,你就坏在你那张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