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梅男友抽手出来搂抱着她,宽慰道,“那些跟你没关系的,你不用去想,现在也建起了新的房子了。”
她仰着头看着他,“这多亏有你的帮助,我很感激你,我爸妈也很感激你。”
他笑笑,“这个,我很高兴能帮你度过难关的。”
她亲了下他的嘴唇,“有你这么好的男朋友我真是幸运。”
“我想能成为你的丈夫。”
她笑着,“我也想成为你的妻子啊,我们这不是在朝着目标一步一步前进嘛,快了快了。”然后分开他,“我得看下火了。”
锅里蒸的米饭越来越香,三安也回来了,左手提着一塑料袋的活鱼,右手提着一塑料的活虾,说道,“怎么把门关上了?都不透气,烟闷在里面。”
她淡淡地,“那就把门打开嘛,先前有不想看到的人。”
“谁啊?”
她用火钳搅动着灶火不高兴地看了下爸爸,“除了那家的还能有谁啊?”
三安明白地,“哦哦。”
他从坐的凳子上站起来,走到三安面前,伸出手,“叔叔,给我提吧。”
三安把手往后缩,“不用不用,你坐你的,去那个屋坐嘛,吃橘子吃花生,这里烟大。”又向着女儿说,“六梅,你也出去吧,你都没系围裙没带袖套的,等下衣服全脏了。”
她把火钳放地上,拍了拍手,站起来,“那我走了啊。”又叫着男友,“走,我带你去外面逛逛。”
“对,去外面逛,逛完回来我就差不多弄好了。”三安把活虾倒进一个塑料盆里说道。
他被女友拉着,说了句,“那叔叔我们走了啊。”
“嗯,去吧去吧。”
他们走了后,三安就开始忙活了,看着饭蒸的差不多了,就把柴火往全推了进去,然后就去地坝里杀鱼了。
这时候六梅不在地坝里了,在小灶屋里跟大安张涛骂着小六梅是野种贱种,一个读再多书还不是要嫁人的赔钱货也那么大脾气,等嫁出去后三安老两口没了后人还会不会敢跟自己硬气,就会老死病死烂了臭了在家里都没人埋,但没人理,又想起了那个为自己出头的幺儿大江如今坐着牢,不知道牢里什么情况有没有被欺负,想着想着就给流了眼泪。
小六梅跟男友并排在村子里逛溜,双手都是放在自己上衣的口袋里,但不论走到哪里,都有人用着好奇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他有些不自在,也并没有说什么。
她把他带去了河边,说她小时候经常去河里玩的。
这时候的河里其实没什么人的,但她偏巧地看见了阳阳背着家孝挠起裤腿站在河里洗衣服,虽说也有好些年没见过了,可她站在河岸上头还是认了出来,因为在她眼里阳阳十几岁的时候就是那副丑模样,现在只是更老而已。
阳阳没注意到有人来,专心地洗着衣服,又不敢用力刷,怕把本来就缝了补巴的衣服给刷烂了。
她在河岸上头跟男友说起了小时候的趣事,说着说着两人就呵呵笑,又指了下河里的阳阳对他说,“你猜那个女人多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