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示知晓,也不打算住下去了。
梨子对她很不错地,给了她三条新内裤让她换着穿,都是粉红色小巧又舒服的,还有两卷厚宽长的卷纸让她卷在内裤上垫恶露。
以前没有人对她这样过,也没人教她,内裤她是穿她妈妈剩下的给姐姐剩下的穿,小蓝圆点或者小白圆点的大裤衩,不是薄的跟碎纸一样就是烂得像窟窿一样,所以她只在天热穿,天冷不穿,家里的女孩子都像着妈妈,月经期血量都很少,所以无所谓会不会弄到裤子上,弄上了太脏的话脱下来洗了就好。
她因这对着梨子非常有好感和有感激,仿佛为她打开了另外一世界的门,甚至还觉得被那位大姐当“生意”拉到这里来也挺幸运的。
她在熟悉路后,就去医院拉人了,想着得挣钱才行,没有钱,在城里是活不下去的。
她去的医院并不是她先前住的那个医院,而是离诊所比较近的一个医院,最先她就像个平常人在里面转转看看哪个是一个人来的,转了很久才发现了一个目标,一个看着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捂着小腹,脸色带着忧愁。
她凑上去在缴费处那排着队,排在后面拍了下肩膀小声问道,“你是怀孕了吗?”
那女人回道,“嗯,怀了,但肚子痛。”
“那真不好,你要不要这孩子啊?”
那女人有些不高兴地瞪了她一眼,“你问这干嘛?”
她讪笑了下,“没干嘛,我就是想跟你说你在医院看病做什么都会有记录的,将来你家里人都会知道的。”
那女人更是瞪得更厉害了,“你什么意思?”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而已,但我知道有个地方就不会有记录,而且打胎技术很好。”
那女人骂着她,“你有病吧?我是来治我肚子痛的,谁要打胎啊,你喜欢打祝你年年都有的打,神经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