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泄了气,苦着脸道,“因为我就是不想回去啊,为什么你们都要让我回去啊?那个警察让我回去报警找被偷的钱,你也要让我回去。”
张大姐耐着性子,“你不回去怎么解决你的胎,解决你的住房问题,你还说要找事做,你没户口本你正经租房也租不到啊,都要签协议的,你还要办暂住证,没户口本也办不了啊,你找事做别人也不会要个没户口的啊,除非是些什么黑作坊,你说你能不回去嘛?”
她天真地,“就不能你们回去给我拿户口本吗?”
张大姐无语地笑了,“你这怎么想的出来这个问题,首先啊,户口本是很重要的东西,我们是公职人员,哪里能拿别人户口本走啊,还有你家里人会把户口本拿给个陌生人?想想都不可能吧,我们最多陪你回去,然后让大家一起商量。”
她咬牙切齿地,“我说了几百遍我不回去,不回去。”
“是你要解决问题,你本人不回去怎么解决?当事人不在那要解决谁的?”
这仿佛陷入了一个可怕的圈子,她是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可逃出来后,每一天每一个人都好像在推着她的后背推着她回去,这让她感到绝望无比地叹气,“没有人帮我,没有人,谁都不愿意帮我,帮我解决我想要的。”
她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朝着门口走去,也没有一个人叫住她。
她走出门外后,望着天上的太阳,她看着是黑色的,天也是黑色的,她的头顶都是黑色的。
她望了许久,望得有了泪滑下她的眼角,垂了头下来,继续向前走着路。
她没有目的地走着,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该干什么,直到她的肚子抖动了几下,让她起着鸡皮疙瘩,让她能感知到这个魔鬼的孩子在强劲儿地活着。
这下让她有了目的,她凭借着记忆和问路往医院走,她想着一定要让这个小魔鬼消失。
她走到了医院去里乱闯着,被护士拉着她提醒她要生病就要先挂号再看医生。
她听不进,大叫着,“我要打胎,我要打胎。”
这个护士见她情绪非常不稳定,说道,“你有人陪你来吗?你要一个人做不了流产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