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够了,觉得饿,就回了何家村,去了常去的那家面馆,让老板赊两碗面。
小主,
他是常客,而且他横着的脸上都是血,手上也有血迹,带进来的那把锄头更是血迹斑斑,本来店里有三个客人怕的走掉了。
老板都怕了,把妻子孩子都给让在里屋里别出来,自己听话地煮了两碗面,还是带肉丝的给他吃。
他吃完说了声,“以后有钱还。”
老板连卑微着声音说,“你啥时候还都行。”心里巴不得他吃完了就能走。
可他非并没有走,还就坐在店里,脚挪都不挪一下的,脸冷煞着,手里折着一根一根牙签,把一盒牙签都给折没了,还是不走,直到天都黑了,脚动了,左脚点着地,点着点着,换右脚,点着点着,天更黑了。
然后他终于起了身,问老板道,“我能再赊一桶白酒吗?”
老板当然不想赊给他,一桶啊,那得给自己挣多少钱,可这情况,怕说不赊,他就要一锄头锄死人,就说,“行,我赊,我给你。”
老板去提了一桶白酒给他,他再次说了声,“谢谢啊。”
老板继续卑微笑着,“不谢,不谢。”
这次他总算走了,老板松了好大一口气,腿也软了趴坐在桌上喘气。
他趁着还算有亮月光,开着三轮车又一次往张家村开,他要烧了求儿娘家的房子,她逃了,还偷了他的钱,让他没了老婆没了钱,没了赢钱的运,让他一无所有,那他就要烧光她的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