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儿慌乱中都顾不得羞耻了,直接把手摸到裤子里缝着的口袋摸,除了布和空气,什么都没有,惊慌地,“我的钱,我的钱不见了……”
卖包子的老板烦着,“你们钱不见了到一边去找,把包子还给我,后面还有人呢。”
她和小梅都把包子还了回去,退后到一边,不甘心地在身上摸着,就是没有摸到一分钱了。
她这下面对不了钱不见的事实,痛苦地蹲下来,没了理智地拍着自己的脸。
小梅怕露馅,也装作很痛苦地呜咽着,何成军则假意过来询问和安慰。
半晌后,卖包子的老板冲她们叫喊道,“哎,你们两个别在我哭了,我这做生意呢。”
她听不进,反叫回去,“就哭就哭,我的钱都没了。”
老板憋回了话,不好跟她吵起来,只能忍受着哭声,跟其他顾客笑着做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买卖。
她们越哭越大声,到了忘我忘他人的境地,街上的人用奇怪或者同情的眼光瞄了瞄。
有个买了早饭的女人看着她们哭着可怜,就好心地跟她们说,“你们先别哭了,去公安局找警察吧,在这哭也没有用。”
小梅仰起头说道,“找警察有用吗?”
“总比你们光在这儿哭有用。”
小梅不大想去,“我们……我们刚来城里,都不知道地方。”
那女人热心地,“那我带你们去呗,反正我现在没什么事。”
“额……这……”小梅看了下男友,男友点了下头表示同意,就抹了眼泪说道,“那谢谢了。”
小梅扶起蹲着的她,“起来吧,妹妹,这个大姐带我们去找警察。”
“好,好,找警察。”
她无力地靠在小梅肩膀上被扶着走,跟着那女人往公安局走,路途中她还看到了卫生院,于是想到了肚子里的孩子,这下没了钱要怎么弄掉啊,就呕声哭的厉害。
她们跟着那女人走了两条街后,终于走到了公安局那儿,女人往里指了指,“你们进去吧,我走了啊。”
她们怯缩缩地往里走,里面有争吵的,痛哭的,劝说的,吼叫的,无论是穿制服的还是穿布衣棉衣的。
她们在大厅里待着愣着,眼神看来看去不知道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