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状况他看在眼里,虽然他之前没娶过老婆,可活了这么多年也听过看过,觉得她应该是怀了孩子,不然不会这样,再觉得女人有了孩子,就不会再生有逃跑的心,就给她松了绑,“你怀了,我就不绑你,以后你好好给我带着孩子就行。”
她很欣喜地点着头,“好好,我会的。”
实际上,她心里想的是,这下总算有机会跑了。
刚开始解绑的几天,由于被绑的时间太久,她的手臂,手腕,后背,肚子,大腿,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红伤痕,并伴随着疼痛和酸软,以至于就算解开了,她走路吃面都困难,终日还是在家,等着他外面赌钱回来给她送和喂吃的。
而他因着她进门后,手气好的不得了,几乎每天都能赢钱,认为她是十足地旺自己,看着她解绑后,也是好好待在家里,心里对她放松了很多,又因为她怀孕了,对她好了点。从之前的一碗面变成两碗面了。
她为了更让他信任自己,就每天都对着他笑,还跟他找话题聊,聊他的从前,聊他赌钱的心得,然后再夸夸他,最后再表示自己会生一个像他一样厉害的儿子。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她的肚子已经明显地鼓了起来,证实她确实怀孕了,可她的手脚灵活了许多,在家实验着可以走可以跑。
也没有呕吐的迹象了,连吃腻了的清汤面都能吃出香味了,她感叹着,这可能是老天在帮她,要帮着她逃离这。
而他对她已经不再设防了,绳子都已经沾了灰,没想过要绑她了,还给她买了两身过冬的棉服和一双棉布鞋,算是犒劳她“帮”自己赢钱。
她拿到衣服很开心,主动地亲吻着他的脸好几十下,让他也感到心花怒放,益加觉得自己买来的这个小老婆实在太值了。
可他根本不知道,她已经在盘算着就在这几天就要逃了,更不知道,那个粗绳被她看上,要用来绑他了。
有一个下午,他笑嘻嘻地回来,说自己今天打麻将赢了钱,从她嫁给自己后赢了很多很多钱,他想好好跟她过日子,打算把抵押给别人的田地买回来,让她可以种粮食吃,不用每天吃清汤面,还会给家里买些东西,让家里看着满当点。
他说得兴奋,她迎合着他表现得兴奋,然后说了句,“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要不喝点酒庆祝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