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梅大安两口子同媒人说了愿意嫁求儿以后,三个人就一起去了准女婿的家看看了。
他们是坐着媒人家的拖拉车去的,媒人开的挺熟练的,没有让人摔跤,三个人顺利到达。
到了那儿,在周遭的砖房土屋的对比下,茅草屋显得很扎眼,地坝也是土地坝,还长着很多的杂草,杂草都有半米高。
他们走过去时,地坝里有好五个男人,四个坐在地上的杂草团上打牌,一个歪站着看着,叫声一惊一吼,每个人都要么嘴里叼着烟要么手里拿着烟,烟雾缭绕的。
六梅忍不住问了媒人句,“这哪个男的是给求儿介绍的啊?”
媒人是张望着走近后,才看出了人,拍了下那男人的肩膀,“何大勇,起来,人来了。”
何大勇却肩抖了下,没好气地,“等下,我把这把打完,马上要赢了。”
媒人撇嘴哼了下,向他们招了手,“你们过来,我给你们看人。”
他们不高兴地走过去,看着媒人指的这个光头矮个儿还凶神恶煞的男人,一心地打着牌,连第一次见未来的丈父丈母都不上心,比张贵还不行,再看看那个茅草屋,屋门外的水缸,扁担,心里犯起了嘀咕,觉得有些实在太差了,连张贵家都比不上,有点不想把求儿嫁给他了,于是面面相觑着。
何大勇打完了牌,赢了一把,脸上露了笑地站起来,扔了烟头,伸出双手,手掌向上,露着一嘴黄牙,“拿钱来拿钱来。”
那三个不咋高兴地一人给了两毛钱给他。
他收了钱,叫了那个来看牌的,“你跟他们打吧,我见下人。”
那个人摆摆手,“不打不打,今天我不打。”
他劝着,“让你打个两三把而已,我这边说完就来了。”
那个人还是不愿意。
他继续劝,“你打嘛,最多两把我就来了。”
“不打不打。”
三个人中有一个打牌的人说,“算了,他不打算了,我们三个打斗地主也行。”
他点头了,“那行吧。”
六梅看着他这样,脸是越皱越厉害,责看着媒人,好像在说,“你就给我介绍这么个人啊。”
媒人叫了下他,“何大勇啊,你好了没?”
他转头,“嗯,好了,进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