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去后,没有看见求儿在灶屋里弄饭,就来了气,但又不想再打人了,就自个儿弄了,弄好后,大安从外面闲逛回来了,像是得到通知似的准时。
她想骂大安又偷懒不干活儿,但想想算了,这么多年都是这样,改也改不了,何况他的身体也确实干不了多少,家里的地还给几块让别人种,每年给一袋米。
她想着求儿嫁出去后,家里不仅有了钱,能让张涛去上高中了,吃米饭的人也少了两个,家里能过的轻松些。
他一回来就说自己是去镇上找剃头匠要回拜师钱的,托人的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去要的,不然以后找不到人办事了。
她在地坝里边摆着桌子边嗤道,“那你要回来没啊?上次去的时候就见个人,连个话都说不出口。”
他讪讪地,“这次说出口了,但他不给,说是是我儿子不愿意去学而已不是他不肯教,所以他不退。”
她冷笑,“我就知道是这样,吞进去的肉还会有人吐出来啊。”
他叹气,“唉,我说不出理,也不好闹。”
她撇嘴,“你这德行,就是你有理,人家也不会退。”
他气道,“你这人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来。”
她也气,揶揄道,“我跟你就说不出好听的,满足不了你,有人给你说好听的,你去听啊,你多大套,还不得听大套的啊。”
她说的是大安在村里嫖的事,这些年来,从大江出生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过夫妻生活了,她连他碰到她都觉得恶心,一看到他在床上睡着就心里不舒服,从有了两张床以后,她当晚就同他分床而睡了,没他在床,觉得睡觉都香了很多。
但他可没让下半身闲着,这些年来都有去嫖张老汉的傻子老婆,尽管人老了,可最近两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