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梅失着声,“可怜啊,年纪这么轻就死了,我像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家做姑娘。”
说着说着,这老两口又哭了一场。
阳阳也跟着掉了几滴泪。
六梅见求儿,张涛,大江都没有一点眼泪地,来了气,骂道,“你们几个没心肝的,你们姐姐死了哭都不哭,她都有带过你们的,将来我要是死了,你们是不是也不哭啊?”
他们被骂的理亏,可就是也哭不出来,面面相觑着。
大安也跟着骂,“没良心的一个也就算了,我还生了一窝,我还天天吊着我这破排骨身去种地,有什么用啊,就养这一窝子。”
大安骂了以后,那三个还是哭不出,只是头低得快到地上去了。
他们也没法子,只能叹着气烧着纸钱。
纸钱快烧完的时候,突然狂风大作,吹的灰啊火苗啊到处飞,飞到他们每个人他们每个人眼里,这下那三个小的总算是能掉了泪。
六梅大安也觉得有些欣慰了。
这晚,这一家没一个早睡地,都磨到了后半夜才睡着。
到第二天早上,张涛大江还起不来上学,被求儿又拉又拽地才起了来,然后早饭也没吃,跑到学校去也迟到了。
阳阳就照常地上坡打算割猪草,带着求儿一起,两人都背着小背篓。
六梅大安则起不来,觉得头昏身软,在家休息了一天,没去种地。
过了几天后,这个家就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没人哭和念不不了。
可张贵还记着赔老婆的事,带着父母哥嫂和一些别的亲戚,拿着锄头啊铲子啊扫把啊棍子啊,一行乌压压的人堵在他们的房子面前,叫嚣着要么赔老婆要么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