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不不不在你家吗?”
他放下碗,淡然地,“前几天生完孩子就死了,我把她烧了。”
六梅和大安同时惊叫,“死了?”
他们这反应让他笑了一下,“是啊,死了。”
大安张嘴呆立住,她惊呵地弯腰双手拍了下大腿,斥喊道,“你个杀千刀的,我好好的闺女嫁给你才多久就死了啊。”
大安伤凄地喃喃道,“你把不不怎么了?你……”
他笑的更明显了,“我没怎么她啊,她自己生孩子要死,我能怎么办啊。”
“啊!”她突地大叫了一声,然后就舞着手爪子向他扑去,可被他一闪给扑在了地上。
大安没有去扶,抓起就近的砍柴刀往他那劈,愤怒地,“我劈死你这个杀千刀的。”
这可把他吓坏了,东躲西躲地跑出了灶屋,去地坝里捡起了带来的那把锄头跟着大安对劈。
阳阳和求儿看这阵仗也是吓坏了,步步后退,不敢上前。
最后是,大安这个快六十岁的老人虚弱无力了,喘着粗气骂着话,“你……你这个会遭雷的……劈的……害死我……闺女……你……”
她歪着身子歪着头歪斜着步子走出来,边哭边叫着,“不不啊,我把你好好的人送出去嫁了,好好的人,才二十来岁的人就给死了,你惨啊,你可怜啊……”
阳阳听到了不不死了的话,不禁湿了眼眶,悄步走过去扶着妈妈的手臂安慰着。
求儿除了有些惊惶和怜悯外,并没什么表情和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