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梅再砸过去,“我就是个生孩子的,都是你的种,特别是不不那死丫头跟你长的一模一样。”
这话他倒无法反驳,毕竟不不确实就是女生象的她,但他也不能挨着砸,就跟着六梅一来一往地砸着板凳。
阳阳怕误伤了自己,赶忙就躲出去了。
这么多年来,爸妈吵架打架阳阳都已经麻木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看着爸爸打妈妈会去哭着劝着或者想办法让别打了的小女孩了,此时心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想远离战场。
阳阳甚至还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人吵累了打累了或者怕打受伤去弄药要花钱,就会停了手,然后妈妈再哭着诉说当年是怎么被骗婚是怎么被爸爸一家往死里欺负这些年没过过一天好日子的话。
每次都这样,好像跟设定好的开关似的。
后面果然如阳阳所想,大安六梅两口子停了战,六梅开始哭诉陈年往事。
他听着烦地啧啧嘴,说了一句,“我今天借到钱了。”
六梅一听,戛然止住了哭声,抹了两眼睛边的眼泪,看着他,“这话你不早说,借到了多少钱?”
“五十块。”
六梅伸手,“拿出来看看。”
他从衣服里兜里把钱摸了出来给了六梅,还说道,“这钱应该还不够,明天我再去跟村长借借,那是个厚道人,应该会借。”
六梅拿到钱,很开心,“好好好,争取早点借到钱好把房顶修好了,好了我们就能轻松些了,将来说媳妇也好说。”
“嗯……”
这两口子因为这五十块都忘记了先前砸的水深火热的事了。
而一路跑着回家的不不,一回到家就关上房门,蹲在地上掩面哭泣,哭的撕心裂肺,哭自己的小命怕是要难保了。